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⺌╬大冰︶ㄣ

那年心愿许得无限大 天真岁月不忍欺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离.恨  

2009-07-24 22:28:45|  分类: 黑白方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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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笔触来描述那个场景,那是一个肃穆、凄凉的场景。

恰似离恨芳草,更行更远还生……

凌晨6:00,天色微暗,凉风习习,扎进每个人的心窝……

17个人组成的送行队伍,在大道上缓缓前行……

我挽着哥的手臂,当时的心情很复杂,可我知道哥要比我复杂得多,他一直走的很慢,即使走在最前头。

我本以为他会失声痛哭,可他一直在压抑着内心的离恨悲伤,他承载的情感太多,太丰富,太复杂。以至于我这个妹妹连他在临近the way of the People Park时,哥哥突然挣脱我的手往回跑,都琢磨不透他要干什么。

随后哥哥又疯了似的冲在队伍的最前面,跑得很快很快……

也许他在发泄,他无法接受最疼爱他的曾祖父突然离开……

大家都在墓前烧纸钱,哥是最先点起火的,我看到哥眼里闪烁着的液体闪得晶莹。

墓碑上,刻着“林培林”三个大字,是曾外祖父的名字。

哥不是姓蔡吗?为什么曾外祖父姓林?我问母亲。

母亲默不做声。

墓前充满了烧纸钱呛鼻的气味,以及离恨芳草的气息……

 

PS:这是第一次梦到已故的人,没想到是曾外祖父。母亲说她梦到已故的人已经不止一次。

她梦见过外婆、老祖母、老姨丈。

 

梦里的葬礼很凄凉,曾外祖父去世的那一年,那时我才十岁,哥十一岁。那是我第一次参加亲人的葬礼。印象中那晚别人都很忙,我却总纠缠着哥哥给我叠纸船和纸飞机。燕姐玩弄我说:小冰冰要乖乖的,不然12点就不能看到彩虹了。我将信将疑。姐说不信问你哥。

哥也说你要乖乖的,12点就能看到彩虹了。

当然这是对一个孩童善意的谎言。

 

8年前,曾祖母离开的那一天,终于体会到梦中哥哥的那种心情。我失去了唯一庇护我的人,所以关于童年的美梦在那一天全被碾碎了。大狼狗、古巷、老宅在那一年全化为乌有。我快乐的童年成了一个已碎的梦……

 

曾外祖父97岁无疾而终,曾祖母89岁寿终正寝。可我一直认为那不是寿终正寝,曾祖母是被阿嫲害死的。

曾祖母入院的前天晚上,家里爆发家庭风波。曾祖母被阿嫲气得血压升高。傍晚10点,我拨开曾祖母虚掩的门,微弱的灯光下照映着猩红的血,曾祖母晕倒在地……

 

几天后,曾祖母回家疗养,我知道她已经时日不多了,我走到病榻前,她已经不能说话,那一夜,我的心似乎被利剑刺伤了一样,好痛好痛。

某夜的电话,宣布曾祖母离开。葬礼的那天,送葬队伍在滂沱大雨中缓缓前进,我穿着孝服走在泥泞的道路上失声痛哭。歇斯底里的哭声回荡在灰暗的天空中,我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,只觉得心已经麻木,碎了,一切都碎了……

从那天起我心生恨意,对阿嫲。

曾祖母离开后公公建起了楼房,搬进新家。那所充满童年乐趣的老宅被新楼代替。直至今天,我手中没有关于曾祖母的任何遗物,仅有回忆。那张遗像被阿嫲藏得隐秘,不让我去翻找。

 

 

 人生必定经过许多离别,亲情友情爱情……

 
 
离.恨 - viola. - 紫~~zé·Z.
 
 
 

 

在离别的站台上,承载太多复杂的情感。曾经试想身边的人相继离去,放逐我一人流浪在兵荒马乱中,我成了拙劣的小孩,在这充满贪婪欲望的社会中独自玩着无知的游戏……

 

 

 离.恨 - viola. - 紫韵的博客梦里,看见一片充满快乐气息的地方。走着,带着希望找寻到快乐。走过,才发现那是镜花水月。一切都已消逝,留下的只有脸上的痕,枕边的泪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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